公,小人所说事关重大,能不能屏退左右。”
唐忠知道张宏充是刑部郎,自己此次来德州的大半原因是因为他通匪,让万岁对德州官员产生了怀疑,张宏充是匪首,他的儿子说不定真知道些机密,该着自己立功。
唐忠的心变得火辣起来,一摆手,屋内的人陆续离来,只留下身后两名服伺的太监。
张伯进重重地叩下头去,道:“公公,小人的父亲实是冤枉,他是被人陷害的。”
“大胆。”唐忠变了颜色,厉声喝道:“张宏充一案已是铁案,连万岁爷都被惊动了,谁敢说他冤枉。张伯进,你不要说你没有什么机密,只是骗咱家想替你父鸣冤,如果真是这样,咱家这让人打死你。”
唐忠三角眼射出两道凶光,着实被张伯进激怒了,自己被这小子撩起心思,不料却是场骗局。
张伯进心如死灰,看来自己想替父鸣冤是绝不可能了。看到唐忠凶狠的目光,张伯进冷不住打了个寒颤,叩首道:“公公,小人斗胆也不敢戏耍公公。小人的父亲留了一笔钱给小人,小人愿意献给公公,求公公救救小人。”
唐忠凶光敛去,看去又是个人兽无害的老头。端起茶慢慢地呷了一口,唐忠道:“咱家来之前,你家已经被抄,平府的老宅也被抄了个干干净净,你父哪里还藏着钱,不妨说来听听。”
“我父亲留了五千两银子给小人,只有小人知道取钱的暗记,到了京城小人愿意全部献给公公,只求公公能救小人一命。”
唐忠磨挲着光滑的下巴,打量着张伯进,思量着是真是假。张伯进知道已是生死关头,急忙道:“公公,小人绝无虚言,您要处置小人易如反掌,小人岂敢找死。我父留下的银子投在一处产业,这些年生息,应该还不止五千两了。”
唐忠心动了,京确实有不少达官贵人将钱投在店铺,自己暗也投了家绸缎庄,看来张伯进说的不假。
“救你活命倒是不难,只是流放边州是免不了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张伯进心如黄莲,五千两银子还免不了流放,那自己还求你这个死太监干啥,到大理寺审讯自己也不过是流放罢了。心怨恨,口不敢说,目光在唐忠身后的太监身掠过,张伯进突然有了主意。
“公公,请你屏退这两位小公公,小人有话说。”
唐忠一瞪眼,刚想发怒,看到五千两银子的份,示意两个太监离开。张伯进已经瘦骨嶙峋,倒不用怕他欲图不轨。
张伯进爬进几步,压低声音道:“公公,我见公公和蔼可亲,顿生孺慕之情,小人愿意拜公公为义父。”
“呵呵呵呵,小子,你想的倒美,认咱家为父,好让咱家出头做替死鬼,呵呵呵呵。”唐忠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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