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其一人冷笑道:“今日登此楼者皆是名门之后,那些无名鼠辈滚下楼去,此处无你们的立足之处,污了这凤山望远楼的清风。某家抛砖引玉,公子我卢玉风,出身河东卢氏,家父四品兵部侍郎。”
卢玉风刚得意洋洋地说完,有人紧跟着大声道:“晚生黄天实,关阳黄氏,家祖三品太府寺卿,家父五品御史丞。”
……
权贵子一个个扬眉得意,言辞刻薄如刀,身边的好友一个个离开,段次宗身着布衫,在一群华服环绕,衣不胜寒。在一个个权贵子充满鄙视的目光段次宗面色苍白,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旁边伸过一只手握住他冰凉的手,那个投缘的富家子环视着众人,高声道:“孤名石方真,当今太子,家父大郑天子。”
声如铁石,诸人拜倒在地,又惊又怕。段次宗同样跪倒在地,耳旁听到太子的声音:“段次宗,你且好自珍重。”当年太子带着两个护卫,其一人是这位宁护卫,今天的左威卫大将军宁滔。
段次宗从当年的回忆醒过来,自失地笑道:“一晃十五年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宁将军。”时间如逝,当年的太子成了天子,护卫成了大将军,自己以为这段往事已经被忘怀,从未与人提起过。
“我老宁倒是常看到你”,宁滔喝了口水,笑道:“你来往宫时,我在殿边几次注意到你,只是皇宫执守责任重大,不好叫你。”
宁滔停了片刻,回忆着天子交待的话,徐徐地道:“万岁一直没有忘记你,这些年你官运不通,万岁是有意压着你,看看你在困苦之是否还能坚守德行。万岁让我传句话,‘朕甚满意’。”
看到段次宗激动得两眼盈泪,又准备起身跪下磕头,宁滔连忙拦住他,道:“段兄不要跪来跪去了,敬意放在心即可,天可不早了,我老宁说完还得回去值勤。”
灯光下,宁滔压低声音跟段次宗交待了几句,起身离开。送走宁滔,回到屋内,段次宗激动难抑,程氏用关切地目光看着丈夫,无声地询问着。
段次宗一把抱住妻子,在耳边低语道:“萍儿和昕儿可睡了,咱们也安歇吧。”
程氏羞红了脸,轻轻地挣了挣,感觉到丈夫身传来的火热,轻啐了一声,身子发软,任由丈夫抱着自己回了房。
已经是二更天了,江安义仍无睡意,刚刚与范师本、张志诚在一起研讨段次宗的章,从几本的奏章可以看出此公的铮铮铁骨,一心为民,着实让人起敬。他举的策论是《守道论》,直言“物者,道之准也。守其物,由其准,而后其道存焉。苟舍之,是失道也”,提倡居官行道的理念。
回想这两年来的所做所为,江安义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范师和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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