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朱质朴被江安义问得哑口无言,正在这时,段次宗赶到了。
段次宗看到栅栏柱满身鞭伤的众人,进入帅帐后怒道:“朱都督,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本使将具本奏天子,为这些人讨个公道。”
朱质朴的头更痛了,千军万马阵前冲杀更简单,处理这些关系更复杂。如果按段次宗和江安义的说法放了这群水匪,严松云便要失却面子,而且对水师大营的士气也有影响,说不定会动摇军心;如果强撑严松云,段次宗奏天子,自己免不了受责,要是几年前倒问题不大,最近安西都护府连接出事,段次宗在此时弹奏自己,指不定天子对朱家都会有看法,祖辈们创下的基业绝不能毁在自己手。
为难之际,有名旗牌飞奔而入,单膝跪地禀道:“禀大帅,青山水寨前来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