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派人在城西门处打探江安义等人回城的消息,想想又不妥,在别驾府坐卧不宁,不如直接到府衙去等。带着两名随从,张津来到府衙,江安义和华思源还没有回来,张津在大堂内来回地踱着步,不时地探头往大门处张望。
马车在华府门前停下,华政下了车,站在自家门前,看着眼前气势宏伟略显衰败的老宅,心满是悲哀,心默默念叨:不孝后人华政,求老祖宗在天之灵保佑,如果能安全度过此难关,不孝后人一定焚香祭祀,竭力光大祖业。
西边火红的云霞卷了过来,华府的空变得红彤彤一片,华政喃喃地语道:“好一场香火,老天莫非要拿我华家作祭啊。”
宅内已经乱成一团,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出去,阖府下都知道自家的农庄被官府查抄了,大难马要临头。先是府的护卫跑了,紧接着仆佣卷点东西也偷偷地出了门。华政进门时,正撞见两个仆妇衣服内鼓鼓囊囊的往外小跑,看到华政连忙转弯拐向侧屋,华政也懒得计较,沿着长廊回了自己的住处。
刚踏进正屋,见四房小妾带着各自的儿女愁眉苦脸地坐在屋等他,见华政进来,四房小妾立时哭哭啼啼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向他要钱避乱。几个庶出的儿子目光惶急,华政失落地发现没有哪个关切自己。
从房取出银票,四房小妾每人给了一千两银子,那些妾室领着儿女向他拜了拜,各自离开。屋内清静下来,华政长叹道:“也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何况是妾室,不必强求。”
屋不见仆人,桌的茶水也是凉的,华政心烦意乱。从西厢房隐隐传来木鱼之声,那是尤氏的佛堂,华政临出门时交待华光把尤氏送走,没想到她还没有走。
移步来到佛堂,浓重的檀香味从屋散出,华政皱着眉头踏进屋,尤氏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之,手转着佛珠,口诵着经,不时地敲击一下木鱼。
“你怎么还没有走,我不是让光儿接你回娘家吗?”
回应他的是轻轻的念经声,华政正要发怒,尤氏敲了一下木鱼,停住了诵经。睁开眼,看着有几分陌生的丈夫,柔声道:“老爷,妾身哪也不去,妾身嫁给老爷后,生是华家的人,死是华家的鬼。华家如果真的有难,妾身愿意陪老爷一起受难。”
华政冰硬的心裂开了道口子,像是初识般重新打量着尤氏,这个女子十七岁嫁给自己,一晃三十二年过去了,头已经有了白发,自己有多少年没有与她亲近过了,原以为尤氏心充满了恨意,真没想到,最后能陪伴自己的居然是她。
华政在另一侧的蒲团跪倒,虔诚地向香案后的佛祖叩头,耳边传来尤氏轻柔的诵经声,华政的心变得从未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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