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对你的才学颇为看重。依我看,你的仕途要安义稳健得多。”
张玉诚苦笑道:“玉诚守成有余,进取不足,缺乏安义那种锐意进取之心。再说安义年少气盛,等过几年历练到了,行事自然会稳健。”
“老夫初识安义,他正欲与欺负他家人的衙役相搏,要不是老夫出面,安义或许深陷囹圄,后来在我府读书,我那四个不成气的侄儿妒忌他的才学,假借老夫没空之名赶他出府,要是换了玉诚你定会找到老夫说明原由,可是安义明知是假依然离开,这都表明他过于刚直,虽以才见长,实际却有一颗武夫般争强之心。”
余知节捊着胡须继续评点道:“玉诚你安义要柔韧细心,做事认真细致,步步稳妥,这正是安义欠缺的,将来朝堂你与安义一进一守、相互弥补,必能成一番事业。老夫的子侄不成器,不过有你们两个在,将来余家不至于没落,老夫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孙辈还小,如果有可造之才,还望贤婿多多费心,安义这小子怕是指望不,他自己的徒弟都转给了你。”
说到范志昌,张玉诚露出笑容,道:“志昌聪慧异常,小婿对他寄以厚望,说不定将来也是个状元郎。可惜思本不在京,要不然我都想把雯儿许配给他。”
“大善”,余知节鼓掌笑道。
雯儿,张瑶雯,张玉诚与余佳颖之长女,年方一岁,差点被无良的外公和父亲许给了自己大十四岁的范志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