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方公多多提携。”
“安义前去赴宴,祝谨峰没有为难你吧。”方林宾关切地问道:“老夫听到消息已晚,怕你出事,原本要直接寻门去,后来听清风院的仆从说你们在喝酒,我便不请自来到你这里等消息。”
江安义感激地道:“方公厚爱,安义铭记在心。祝大帅和我相谈甚欢,方公放心。”
方林宾笑道:“没事好,要不然老夫可真没脸见人了。这位祝大帅住进清风院后老夫可是头疼得很,还是安义厉害,能和他相处融洽。我听丁寺丞说陈因光安排你住进来,还想着给你换个住处,看来用不着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安义早点歇息,说不定明日万岁会让你朝觐,等得了空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聊聊。”
送走方林宾,江安义坐在桃树下的石凳,丝丝的凉意传来,刚进京来了这么一出,京水深需要多加小心。
变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