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又指向三子,“众所周知,七公主最喜欢风雅之人,琴棋书画件件精通的才入得七公主的眼。想来七驸马定然是个中好手,不知七驸马可愿意赏脸,展示一下你的绝艺呢?”
三子一听就愣了,这是故意的吧?他三子的在行宫比赛那点破事肯定早就传遍了,谁都得知道三子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甚至连字都不识,写了十八个字画了八个圈。现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他展示?展示他的鸡扒字?还是弹棉花的曲子?
“怎么了?难道七驸马吝惜才华?还是说我实在不够格提这要求,入不得七驸马的眼?”曲文章等了一下,见着三子不说话,紧跟着傲慢的又添了这么两句,要逼得三子骑虎难下。
没人说话,大大小小的文武官员知情的不知情的都等着看热闹。
“这个……我,不擅长……”三子硬着头皮说。
曲文章笑了一声:“七驸马过谦了。久闻七驸马在与北狄人比赛书这一项时打了个平手,想必书法当是七驸马第一绝吧?”
“酒宴之上,哪有书法助兴的?”温润如玉的声音,说话的人星眸朗朗,气势浩然,“若是曲大人喜欢听曲,不如我代七驸马弹奏一曲如何?毕竟七驸马是新郎官,哪有叫新郎亲自下场娱人的?久闻曲大人洞箫武艺乃是双绝,我倒是想与曲大人合奏一曲。”
三子回头看着他身边站着的人,是四驸马杨晓拂。又有人偷偷的拉着三子的衣袖,笑着跟他摇头。
“没事,让四姐夫去应付。”这一位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眼睛大大的,长得倒像只小猫一样,“曲文章是嫉妒你呢。他跟着七殿下求了四次婚,被拒绝了四次了!你不用理他。”看着三子一脸的茫然,少年嘿嘿笑了,“不记得我了?我是六驸马赵德玉。”
三子跟着赵德玉笑了一下,就听见弹曲吹箫的乐音传来,竟然是杨晓拂和曲文章的合奏,明着的切磋合作,暗地里却是曲文章在跟着杨晓拂较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