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没名没姓,殷梅想了半天,最后也只能这么叫人了。
孤竹倾没放手,不过也没再抱着殷梅,而是把她圈在了墙与自己之间,撑起的双臂自然的成了围栏,挡住了殷梅的路……
殷梅撼不动孤竹倾,挣也挣不脱,跑也跑不掉,只能听着娶亲的近了又远了,过了一时,乐声淡了,不知去向。殷梅垂了头,失望不可遏抑的流了出来:“我想看。”声音小小,却是渴望。
碧色的琉璃珠子眨了眨,仍是摇头。
“我大婚的时候,都没这么热闹……”殷梅已经听不见那些乐声了,抱住自己,靠着墙坐在地上,颇有几分委屈。
孤竹倾怔了一下,没想到殷梅会这么说。坐在地上的殷梅缩成小小的一团,红梅的花苞一样,尚未展开似的,却是让人怜惜。
“大婚那天,倒是人多,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哪有什么开心嘛!都是给别人看的,乱折腾人!”殷梅噘着嘴,轻轻说着,“洞房的时候,新郎还跑了,丢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戴面具的是哑巴,不管他听到了什么,都没可能说出去,殷梅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把那个秘密说出来。
孤竹倾合了眼,心口悸痛。他也跟着蹲下了,对着殷梅看。
“还不如民间的婚礼呢,大家笑的都是真的,真的在开心,真的在庆祝……”殷梅嘟囔着,“那才好玩嘛!”随手揪着草梗泄愤。
孤竹倾抓住了殷梅摧残刚刚长出来的小草的手,绿眼睛深深的望进殷梅困惑的凤眸里去。他离殷梅是那么的近,近得仿佛稍微的倾身就可以与她呼吸交叠,头鬓厮磨。
“你……”殷梅不解,正要问,却突然却皱了眉,“你又喝酒了?”
孤竹倾眨了下眼,微微退开了些。
“你这个酒鬼!天天喝酒!”殷梅嫌弃的丢开粗粝的大手,“醉死你算了!”蹭的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方才那双眼深得像两渊潭水,要把她陷进去一样,让她都有些呼吸不畅起来。殷梅对这种感觉有些怕,只好尽快的避开。
孤竹倾仍低着头望着地面,淡淡的笑了,却是无奈。他的眼睛平时是灰色的,只有情绪波动得大或者多了酒的时候才会是碧色。不能给殷梅看见他眼睛的颜色变化,也只有天天做个清醒的醉鬼了。看见那双红色的绣鞋要走,孤竹倾突然伸了手,拉住了殷梅的胳膊。
“你到底要干嘛?”殷梅烦躁了,不想一直这样跟孤竹倾待着。她想找凌莫非,至少凌莫非偶尔还会跟她说两句话,不会成为她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孤竹倾站起来,却牵着殷梅的手,猛然提起跃上了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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