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梅紧忙跟着,却不知道这人究竟要干什么。于是她就被戴着面具的男人拖着奔入了巷子,远离了凌家的荒宅,在或空寂或热闹的街巷间房顶上腾跃,闪躲着一切可能看见他们的人。
大手中的小手暖热,柔柔的,嫩嫩的,握起来的感觉像捏着猫爪。然而小手的指节间还是能摸着薄薄的茧子,是练武的结果。孤竹倾感受着小手的温暖,却有些希望路没有尽头。
殷梅眼前的景色让她目不暇给,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就被男人带跑了。她甚至不知道男人到底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只是迎着风喘得厉害,几乎要跟不上那醉鬼的速度,更没了开口问话的力气。直到牵着她的手的人陡然停住,殷梅还没法控制自己,跟着抢了出去。幸好那双如铁的胳膊把她抱住了,不然她一定要从房顶摔下去。
稳住了头晕目眩,狠狠的甩了甩脑袋,殷梅才要痛斥男人,却才注意那喜庆的鼓乐声。她的脚下院子里,就是结婚人家的酒席。殷梅的笑容霎时如红梅花开:“你特意带我来的?戴面具的,你真好!”[http://www.zslxsw.com]
孤竹倾淡然一笑,却是低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