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不少,具体说哪里逊色,倒也真说不上来。
和阿颜谈话后,只觉她个性恬淡,不怎么多话,举止投足间都有大家的风度,陈汉宁心里觉得范英以要是见了她,也必是喜欢的,至于弹琴的天赋,相信钟期子的眼光,这孩子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因为同路,陈汉宁就骑马带着两个背负贺礼的仆役跟老师和三个“小师妹”同行,一路上和阿频谈话,心觉这个阿频更合自己的脾气,虽说有些任性使气,倒也不失天真之味。
众人行至栖霞山一带,离都城已不足五十里,只需半天即可抵达。忽而从官道两边杀出一伙强盗,约有十三四人,骑着毛色各异的大马,黑布蒙脸,手中各持一柄长刀。一个看似强盗头子的招呼一声,便率着众盗砍杀而来。
仆役们吓个半死,纷纷逃窜,丫鬟们躲在马车里不敢出来,五个官差都拔刀力战,但双拳难敌四手,寡众之下,败迹显现。有三个歹人乘乱摸到阿颜姐妹所乘的马车边,正要行凶,忽听风声窜动,三人纷纷倒地而亡,却是陈汉宁不知从哪儿摸了把大刀,偷袭了那三人,也该那三人倒霉,一开始见陈汉宁没有家伙儿在手,轻了敌,而陈汉宁显然是练家子,知道时机的重要,就一直等待时机。
一下子死了三个人,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人之手,众匪徒心生怯懦,局势一下子扭转了下来,五个官差负伤奋战,甚至也砍死了两人。有几个匪徒不要命地杀向陈汉宁,也不讲打法,纯一色的乱砍。陈汉宁也不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马车前防得死死的。
匪首见状,知道得不了手了,招呼众匪逃散而去。那官差也没脑热去追,知道小姐们无恙,顿时欣喜不已,心想这次出来虽说命悬一线,但好歹升官发财有指望了,过来拜谢陈汉宁,夸他武艺如何如何了得,见陈汉宁并不多说,就都到一边疗伤。
钟期子在马车内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最后没事,总算是放下心去,刚才歹徒横行时他恨不得出去和他们拼杀,但总归年纪大了,去了等同送死,倒不如静候其变。
看到了陈汉宁过来这边,钟期子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却见陈汉宁脸色凝重地说道:“老师,这群歹人不像江湖上的,还名号都没报。”
“嗯,也许是哪儿来的毛贼,或是流民,不懂规矩。”
“我看不像,他们都骑着马儿,蒙着脸儿,怕是有人雇的凶。”
钟期子细想一下,点点头,说道:“这事儿千万别说出去,叫那几个差役也别说出去,至于其他人我来说,此事牵系过大,只能告知右丞相大人。”
陈汉宁点点头,就去跟官差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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