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钟期子叫阿九去请文伯,阿九回来说文伯让歹人用刀柄打晕过去了,现在刚醒,还有些迷糊。
钟期子忙下车去见文伯,跟他交待此事,之后就去看看三个女学生是否无恙。也许是刚刚过于惊险,钟期子两腿微麻,下车时差点儿栽倒。
阿颜姐妹三人刚刚的确被吓到了,躲在车里抱成一团,后来打斗声没了,有人来问候,听上去是陈汉宁,阿频胆大,打开车窗,见那几个官差还在,三人这才放下心。
问了陈汉宁,陈汉宁将刚才之事说了,但略去连杀三人一事,只说众官差齐心,这才杀得让众歹徒胆寒,溃逃而去。
众仆役陆续回来,少不了被文伯一顿臭骂。众人歇息好后为以防万一,急忙赶往都城墙而去。到了傍晚,已抵达都城,这才放下心来。
阿频要陈汉宁去相府住,陈汉宁推辞掉,找了家邻近相府的客栈住了下来。
钟期子跟着阿颜姐妹三人去了相府。
到了相府,阿颜的大哥叶顕和母亲蔡氏前来相迎,叶丞相事务繁杂,要晚些回来,一家人在正厅中点满灯,宴请了钟期子。
席上蔡氏请求钟期子留下教书,免得一年到头儿也见不到女儿一两回,没想到钟期子一口答应,自是一家人都欢喜无限。钟期子将路中遇匪一事说给蔡氏知道,将蔡氏的心都吊起来。
钟期子说这伙强盗极罕见,许是哪里逃窜来的流民,只要官兵在栖霞山搜上一搜,保准能将这伙贼人一网打尽,蔡氏这才放心。
提前恭贺了叶顕后钟期子转入正题,叫阿九拿来琴囊,取出琴来,叫阿颜当场弹上一曲。
阿颜也不违拗,依言在一旁的矮桌上弹起一首《桑田》。《桑田》不长,约模不到一刻钟就弹完了。
待阿颜弹完,钟期子细看蔡氏和叶顕的表情,看到叶顕脸上那意料中讶异,他心里暗喜,却见蔡氏脸色阴沉,看不出半点欣喜,也没有半点惊讶,好像早已在意料中一样。
这回该轮到钟期子惊讶了,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出众,将来好嫁个好人家?但如果不希望女儿能出众,那为何还要让女儿去读书?唯一的解释是蔡氏不喜欢女儿弹琴,至少是不喜欢阿颜弹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