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没下,天空一直就那么灰,不多久由灰变黑,夜晚来临。
在她租的那间小瓦房里,我混合着隐约的车潮把手伸进了她热热的裤裆。在那个清晨正在到来的夜里,我搂抱着微胖的她飘荡在县城的双燕塘周围,恰如一对双飞的燕子。我记得在隐约的灯光下,我吻过她,亲过她,咬到她说舌头痛,捏到她说Ru房疼。那时候,我妹妹已经撂下装猪草的背篓,来了县城中学上初一,那晚上她就理所当然的和我妹妹睡一起。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唐,那时候是高考放假,我们没有抓紧复习,而是遨游在青春的河里,像两条鱼。
那时候的我,就一个字,纯,纵使我们都感觉情-欲在灼灼燃烧,可压根就没想到要去做-爱和开-房,全是人体最初的本能和冲动。也就在那时我相信了《三字经》上的第一句话——人之初,Xing本善。
由于那晚我和她回到租房的时候妹妹睡得很熟,第二天为了不让妹妹知道,时间才过五点半,她就把她那件白色的T恤围住过于饱满的胸部,蹑手蹑脚的推开我房间的门来到了我的床边。她具有天生的母Xing,给我露出来的腿盖上了被子。也就是因为被子的颤动,我也醒了过来。
我看到她那张圆圆的苹果脸上浮动着不含丝毫杂质的笑容,乌黑的眼眸动情的眨动,望着睡姿放荡的我。我欠起身子,故意露出因为常干农活因而显得结实的肩膀和胸膛,右手伸出暖暖的棉被,把握着她肉肉的肥臀,把她揽到床边。接着我嘴角故作帅气的一抿,露出了黄黄的牙。
(三)
“还那么早,你起来干嘛?”我睁开三百度近视的睡眼,捏了一把她的臀部,问。她不到一米六,却有一百一十五斤,臀部肉感,动人。
她听完我的问题后弯下腰,胸前的双手下意识的把T恤围到了脖子边,防范色狼似的,作为一个中国男人,我热爱那样的矜持。现在回味起来,滋味美美的。
想到这里,我再次摸了一下软软的鸡鸡,扭头冲铝合金窗户那边溜进来的明媚春光,会心的一笑。
我笑得天真无邪,她说我像个弱智的孩子。
接着她略带忧虑的回答说:“快起来,我们去我‘哪里’,要是你妹妹醒来发现然后告诉你爸妈,你考不上清华北大他们准怪我。”
听完我脸上微笑依旧,宛若那微笑是达芬奇画上去的,不仅可以价值连城,还可以永恒的不朽
。潘叠柔话中的所谓“哪里”,当然是指双燕塘附近那间处于三楼楼顶的小瓦屋。昨晚没去她那里,是房东在十一点半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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