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门。
“没事,你回去继续睡,我爸妈从来不管这些事呢,我玩清华还是上北大,他们不是很关心,他们只要我考上大学就行。”
她听了后淡淡的说,“那你妹妹知道了多不好。”
“有啥不好的?”我记得三年前的我躺在床上反问道,为了彻底粉碎她的疑虑,我接着又时髦的说:“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扭扭捏捏。”
我和潘叠柔从高二上半期就认识,她当然知道我说一不二的脾气,也就不再疑惑,只是静静站在床边。
(四)
真的,不骗你,那时候,我觉得她就是我的羔羊,只是我没宰。
再后来,趁着青春期的那股劲,我硬是把她抱到了床上,还把硬硬的鸡鸡放到了她丰满的胸部里。进了大学,看了A-片后我才知道那叫“Ru-交”,三年前的我,竟然未卜先知,至今意Yin起来,仿佛这颗心坐在了摇摆的秋千上,心动不已。不过,我那时候胆子还很小,小得像是梵蒂冈的国土面积,有贼心没贼胆,好比官员开的探讨会,只是意思意思。伴随着木床的吱吱声,她被我揉摸得呼吸急促,气喘如牛,只差抓栏杆撕床单的时候猛然推开我说:“放开我,我快受不住了。你再弄下去我怕我会放身......”
要是搁现在,那可由不得她,但那时候,我也怕,于是就放开了她,然后躺在床上,用她的T恤擦干了被汗水打湿的额头。我还叫她去端来一大杯凉水,嘟嘟嘟的喝了之后,才浇灭掉那场泛在青春河上的闷骚。
我考上了浙江工业大学,原本成绩就不好的她当然不可能考好,后来去了四川乐山一个护理学院,当然,她去哪儿并不是想将来成为南丁格尔,千古流芳,而是没钱复读的她无可奈何。
也就在2009的夏天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我和她终于各奔天涯。没有古诗里的生离死别,也没有宋词里的泪眼婆娑,只有生活里的顺其自然。我坐上火车往繁华的东,她踏上汽车去偏僻的西。来到杭州后不久,江南出产的美女们就联手铲平了她在我心底的累积。2009年有一次在县城那破败的汽车站,我送她回乡下的时候她满脸红晕的凑到我耳边对我说:“请勿忘我。”我报之以淡然抿嘴一笑。如今想起来,那样纯洁的情感就如同奇迹,可遇而不可求。许多次我喝醉后,都觉得我今生的第一个女人,已经在记忆的玻璃上,幻化成了模糊的泡影。就如无形的水蒸气,最终在冬天的窗户玻璃上会结成清霜。
看着照片上青涩的我和她,我傻傻的笑了笑。想起三年前的云烟往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