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名叫“**”的旅社里。“**旅社”四个圆滑的大字,用霓虹灯绕写成,四周还缀有七彩的彩灯,黑暗里狼的眼睛一般,刺眼炫目,让人陡生遐思。
一人孤独的求学在外,看到同学们回家了,我也睹物思人,思念我那千里之外破壁残垣的家。摸出手机,我坐在石椅子上打通了妈妈的电话,“妈,你们在做什么呢?吃饭了没有?”我语气充满了千担和蔼,只因电话那头是我的母亲。
母亲依旧兴高采烈的讲出了我谙熟的乡言,“我和你爸刚喂好了猪,可能是天气热起来了的缘故,有两头猪不吃猪食。”
“不吃几天了啊?”半空里橘黄的灯盏看到,那个坐在石椅上的青年下意识的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急切的问。
“今天中午都还吃的,今晚才不吃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青年松了口气,把双腿换回了二郎腿的造型,“那没事,明天它们饿了,就会吃的。”
“嗯嗯,没事,不消担心,妈明天去县城给你打钱交军训服装费,顺便买点健胃消食片,回来给它们吃吃,通通肠胃,这天气热起来了,得要好好注意,好不容易才把它们养这么大,邻居家前天就无缘无故的死了两头呢,邻居为此还哭了几鼻子,活生生的损失了几千块,说一年多起早贪黑积累起来的希望都给魔鬼伸手抓去了。”
“额......”断不可等而下视,这唏嘘出来的单字“额”里,成份好复杂!既有不是自家损失的庆幸,也有无可奈何的惋惜,更有对底层疾苦悲情的哀叹。若有所思,那青年俯首抠了抠脚上积了层灰的板鞋,露出来了他骨子里的农民基因。
“小欢,你现在哪儿啊,都夜里十点多了,怎么还有车声啊?”
“哦,妈,军训前放假一个星期,今晚吃了饭我和同学们在学校周围散散步。”
“是这样啊,你哥哥昨天来电话说,他也没钱吃饭了。家里的七百五十块钱,明天给你和你哥各打三百块,剩下的一百五十块妈买药回来医猪。这猪是我们家的经济来源,马虎不得一点,养了妈几百个日日夜夜它才长这么大,死了太可惜。”
“嗯,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还好,除了你爸前天赌钱输掉了两百多,我和他吵了一大顿,说两百块够你们在外乡吃饭吃一个星期,他几下子就输得无影无踪。你爸说他去赌,也是两只老眼看着那‘红艳艳的毛主席’实在是太诱人太诱人才去赌的,胸膛里差点被侥幸撑爆了,那两百块断然打狗的肉包子,有去无回。不过你们不要担心,安心学习就是了。”
“你多跟我爸爸说说,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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