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赌点钱,不要在家里经常和你吵架,不然我和我哥在外不爽心,也不放心,更不安心。那‘红艳艳的毛主席’全中国十几亿人看他都诱人得很,那是全中国大地上最诱人的东西,谁人见了眼睛都发红发紫,但我老爸农民一大个,只要不饿死,等我们读完书了多多去赚那‘红艳艳的毛主席’,他赚钱很辛苦劳累,赌赢了笑嘻嘻的夸祖宗显神灵,赌输了屙屎屙尿告不了灰堆!”
“妈会的,你和同学们在外面散步,散完了赶紧回学校,夜深了在校外不安全,妈马上收拾好碗筷,给炉子加上煤块,也就睡了,明天还一大堆事情摆放着等着去做呢。其他没事了,你快挂了回学校,校内校外都得要注意安全。”
“嗯,妈,你们干活注意身体。”
“嗯,我们会的。”
耳边三声“嘟嘟嘟”的声音奏毕,电话挂断了以后,我拿着手机在石头椅子上再魂不守舍的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整个人的意识被人拿着勺子剜空了一般。
十点四十向我敞开了柔蜜的怀抱,我怀着对生命的热爱和对未来的幻想,以及妈妈殷切的期盼,安全的穿过宽阔的沥青大马路,到了马路的另一边,阔步朝小瓦屋的方向往回走去。还残留着我体温的石椅,我们暂别!
十一点十分被我的脚步踩碎在了身后,我将沉甸甸的步子踏进了小瓦屋,差点就踏碎了水泥地板。摁开了电灯开关,“刷”的一下关上了门。将书本狠狠的扔在了被子乱糟糟的床上。发现桌子上蓝梳情送的那束曾经娇艳欲滴美得让我惊叹潮潮的红玫瑰早就枯萎得如个行将就木的老女人,花瓣萎败,绿叶脆残,花容月貌都不复存在。它的美,已成为英文里的“过去时”,被烙上了记忆的标签。一切——都将会死在时间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