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切地注视着魏小娟,看她伤心的样子,乱了阵角;点头表示领会她的意思,突然意识到错了,立刻摇头仿佛以此表示不明白她的意图。脸上流露出不安和担心的神情。惋惜地说道:“昨天晚上我还见了小白,说的好好的让我来做媒,怎么说变就变了……。你可想好了,小白真的不错,你别后悔。”还没等陈主任说完,魏小娟打断嘟囔了一句:“别骗我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妈没看上我。”陈主任清清楚楚地听完后,怔了一下。心里想道:“她都知道了。”于是,他尽把昨天晚上白翀本不该告诉而又告诉了他的话,全部、见底、干净、一字不增不减地说给了魏小娟听。魏小娟还没听完就已全身发抖,嘴唇变紫,两眼冒了怒火。这可怜的陈主任竟一丝一毫都没有发现,像说书人,陶醉在里面了?还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呢?不知道,没人知道。三十年过去了,每当白翀想起这一刻还心有余悸。
“我就是嫁给鬼,也不会嫁给他。”这句话不是魏小娟说出来的,而是喊出来的。隔壁办公室,隔壁的隔壁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听到了。喊完后她便冲出了办公室。陈主任傻了,这时他好像有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半张着嘴,半瞪着眼,两手浮在半空中,手心向下,十指自由下垂,像黑猩猩看同伴打架看的入迷的样子。旁边财务室的王会计连续叫了他三声,才把他从失魂落魄中唤醒。他后悔无比,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连连说道:“上当了,上当了……”他想不出好的办法,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抱头顿足。他不知道如何告诉白翀,但他清楚一定要告诉白翀。他跑到染色车间,阴沉着脸牵了白翀的手匆匆地往外走。到了走廊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又一字不增不减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报告给了白翀。最后问白翀有什么办法,白翀心里想道:“办法,办法是没有了,解恨倒有一个,那就是把你的脖子掐断,把舌头剁成肉泥后喂狗。”白翀一句话也没说,绝望地明白,已无法挽回。他抬起了头,强忍着满眶的泪水,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他抽搐了一下,咽泪入心。转过身,头也不回向厂外走去。他又
能恨谁呢?自己的仇人是自己,怪不得别人。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把掌,觉得打的不够狠,不够重,还不过瘾,又给了一把掌。他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用手背擦去了嘴角上的血渍。当他回到宿舍时,痴钝的神经才慢慢地从昏厥里醒来。他感觉全身冰冷,仿佛被充配到了西伯利亚的雪地,又仿佛被贬入了寒冰的地狱。他把棉被紧紧地裹在了身上,但无济于事。寒气直逼心里,全身发抖而不能自持。他是个Xing格高傲的人,宁可忍痛以至生病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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