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也不肯求魏小娟的理解和原谅。
魏小娟一口气跑到了厂北边的一片玉米地,坐在了田埂上。陈主任一番话的余力在她的心上荡漾着,她希望立刻见到白翀,把自己沸乱的心灵安顿下去。自尊心使她不肯去找白翀,再等等------中午,晚上,亦许明天;好远的明天,简直按捺不住心Xing来等待。她捋了捋紊乱如麻的心绪,心里说道:“见他又有什么用呢?听解释?求原谅?”她受不了白翀的父母的侮辱与诽谤,她是这样认为的。泪痣,苦命横梗在她的眼前,有如沙漠、戈壁那样难于度越。她无法原谅,尽管爱白翀,爱的那么深,那么切;她不能原谅,尽管此话不是出自白翀的口中,但那毕竟是白翀的父母……。她的人格不允许她,屈尊俯就。
一星期后,白翀回到了家,脸已添了血色,略显光泽;精神也勉强贯通于身,只是瘦弱了些许。微细的变化也未逃过父母的观察,彼此做了个眼色,见儿子无心恋语,未敢多问。当听了儿子的只言片语,知道是魏小娟不同意时,母亲忙怯懦道:“为什么?”白翀谎饰道:“她的妈妈不同意。”老两口眼色里的含意愈加地深了。“好像跟她父亲的战友的儿子早已有了婚约。”白翀无奈,继续编造道。父母沉默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白翀深情地望着父母,心想:“家乡的每一棵参天大树,不都是这样经历风吹、雨淋,日晒、寒袭;慢慢长大,成材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