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警觉地问。
我走了过去,看到花架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小撮泥土,大概是从花盆里掉出来了。可是,这几盆花从来没有人会轻易搬动,佣人们在早餐之后便不再进入正厅,就算他们进来,首要任务便是打扫此处,然而这地上的土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检查一下有什么异样。
“爹,”我指着地上的痕迹,“花架好像被移动过的。”
“什么,”父亲转向沈伯问道,“老沈,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是的,老爷。”沈伯说完就走了。
“老沈,今天发生的事不要跟别人提起。”父亲突然又加了一句。
“是的,老爷。”
等沈伯走后,父亲把正厅的门关上,然后走到花架边上,伸手推了一下,花架纹丝不动。
“文舜,我们家遭贼了。”
我听了以后,心中一惊,直直地盯着地上的泥土。
“花盆和花架很重,佣人打扫屋子时不可能因为不小心碰到而移动位置。”
“所以,一定是有人刻意搬开的。”我恍然大悟。
“快,去看看家里的宝物是否还在?”父亲一拍桌子。
“宝物?”
父亲见我反问,微微一怔,手一甩,道:“嗯,你先下去休息吧。”
“哦,爹,蒋伯伯的红包里放了……”
“你先下去吧。”父亲摆了摆手没让我继续讲下去。
我本打算把石片和在小荷莊误入森罗洞的事跟父亲讲,不过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太突然,父亲显然很有心事的样子,连那身脏衣服到现在都还没换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