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立刻应下,殷勤地送到长生殿大门边,“沈医监,陛下的食方要不要改?”
“不用,这个食方可以用整个冬天,不着急换。”沈芩的食方是按《营养学》卧床病人宜忌来编排的,都说药补不如食补,可是药比食快,食补效果稳固时间却有些长。
“沈医监何时再来?”福德出品的话咽不回去,随即抽了自己的脸,“瞧我这张嘴哟,大人可别见笑啊。”
“这个要看陛下的意思,”沈芩浅浅笑,“内侍大人多费心了。”
“份内之事,当不得费心二字,”福德的圆脸笑起来很喜庆,几次欲言又止,瞧着四下无人,才小声提醒,“上香寻了尘。”
“两位大人慢走,奴要去候着了。”说完,就让人开了大门送客。
钟云疏和沈芩提着灯笼一路走,一路琢磨。
“这是古诗词吗?”沈芩以为是大邺的哪位诗人所写。
“不是。”钟云疏摇头,暗示大诚宫内不是可以闲聊的地方。
“那我们回掖庭吧。”沈芩立刻心领神会。
忽然,钟云疏的身体有些紧绷,沈芩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拱形石桥上站着一群言官,视线交汇就知道他俩被他们观察着。
“石桥是必经之路,”钟云疏察觉到沈芩的想法,“没必要让着。”
“你们有过节?”
“没有。”
“什么过节?”沈芩追问。
“……”
两句话的时候,言官们已经到了他俩面前,互相一拱手“恭喜钟大人,贺喜钟大人,青年才俊就当上刑部尚书。”
“不敢。”钟云疏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是在沈芩看来,他像被苍蝇围住一样烦心。
“恭喜沈医监,贺喜沈医监,”言官们又一致看向沈芩,“沈医监不愧是沈大人之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谢各位大人,告辞。”沈芩的嗓音柔软,身体语言恭敬,可是身体却极度抗拒。
当初要不是这群言官闲着没事,左一本奏章右一本奏章,盛赞沈家医德双全,沈家也不至于去趟大泽河那个浑水。
所谓“杀人不见血”,就是大邺的言官们。
“沈医监,奉劝一句,八字不够硬的话,还是小心为妙。”一位言官对沈芩说话,眼神却落在钟云疏身上,一个脏字不带,就这样骂钟云疏。
“多谢。”沈芩觉得难得进宫,君心难测,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了,完全没必要和他们针锋相对,平白树敌。
“沈医监,在掖庭好自为之,切莫再犯你父兄之错!”一位言官言辞犀利地警告。
沈芩刚才已经错身走过,一听这个猛地回头,只见一位极其年轻的言官,长相堪称美少年,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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