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扎人。
钟云疏极为傲慢地瞥了年轻言官一眼“觅虹桥上,哪有你说话的份?”
年轻言官挺直了腰板“乱臣贼子既然做得,则人尽可言。沈家之女原为罪女没入掖庭,摇身一变成了掖庭医监,想来钟大人功劳不小吧。”
沈芩平白无故被扎,本就在隐忍,没想到这货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蓄意揣测他们男女关系,永安城的疫病怎么没染上他呀?
其他言官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从眼神和表情来看,围攻钟云疏是驾轻就熟的事情。
钟云疏要口才有口才,要文采有文采,可是遇上这群人,就一点都不想浪费口舌,手中的灯笼突然腾空而起,冲着各位言官绕了一圈“奇哉,夜晚也有拦路犬。”
言官们被灯笼吓得回退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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