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钟云疏的面前,一下又一下地磕头“钟大人,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弟弟吧?他过得太苦了!”
“钟大人,这些妇人您就当没看见,反正我们个个生不如死,你们动身以后,明日一早我们就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心软收留她们,都是我的错,弟弟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千不该万不该……我……我……”话音未落,了尘的姐姐晕了过去。
了尘眼急手快地一把扶住,轻轻放在干草上,一滴眼泪从左眼掉落,滴在姐姐的额头上,在跳动的火光中,透着光。
沈芩赶紧过去,再次望闻问切,迎上钟云疏询问的眼神,轻轻摇头表示就是太虚弱晕过去了,就让她这样躺着休息吧。
了尘不说话,静静地守着姐姐。
“当初见过崔柏的人,都认为他写得一手好字,但是很少人知道,他写得两手好字,左右手可以同时书写,风格判若两人。”钟云疏又补了一刀,
了尘顿时像被掐了咽喉,苍白的脸色涨得通红,惊愕得左眼布满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能扑过来咬死钟云疏。
钟云疏仍然不紧不慢“崔柏文武双全,与姐姐崔萍是同胞姐弟,长得极像,从小到大,十有都会被人认错。”
“崔萍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常救济穷人和灾民,是永安城郊有名的良家淑女。”
“崔柏的性格与外貌完全不同,正直刚烈,倔强热忱,喜好打猎、马球、剑术不凡。”
沈芩此刻深深觉得自己是个傻子,还像傻子似的看着钟云疏,就差像傻子一样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钟云疏眼角一弯“夜枭队遍寻大诚宫时,刑部大理寺也都出动了,这是我几番打听得到的消息,后来,这桩惊天大事被吏部尚书强压下去,一年后他就病死了。”
了尘浑身一哆嗦,涨红的脸色渐渐平复,左眼的目光也消退了敌意。
“吏部尚书已经换了两次,旧案若无人申诉,忙得焦头烂额的刑部和大理寺,自然也不会无事生非。”钟云疏当初调查得最深,知道得也最多。
了尘又恢复了捻佛珠的日常状态,刚才的失态仿佛是众人的幻觉“她是我同胞姐姐,一起长大,关系极融洽。”
“家父在永安城城西铁甲队供职,母亲是织锦坊的绣娘,我们生在永安城,长在永安城,吃五谷杂粮,饮护城河水,家中也没有什么私房菜色或者补品。”
“搬过三次家,从城边杂民居,搬到匠人坊,最后住在铁甲囤,再没动过。”
“……”
沈芩在脑海里迅速转换,铁甲队充其量只相当于现在的普通巡警,搞不好只相当于辅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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