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芩赶紧拿出纸笔,沙沙地记下,记完才发现,这是最寻常不过的永安百姓生活,和她之前设想的住在矿区附近、或者被印染工艺污染的水域,完全不同。
写完又担心原主的记忆有缺失,她又拿给钟云疏看,他逐一点头确认,确实与百姓一样。
沈芩伤脑筋地挠头“你姐姐出嫁前,要不要喝什么补药?比如说什么易怀的什么药?去婆家以后喝的也说一下。”
了尘轻轻摇头“家父家母对沈石松大人非常敬仰,深信是药三分毒,对孩子也是常带一分饥和寒。我们自小很少生病。”
“姐姐出嫁,我并不知道,也无从说起。”
沈芩对这个病例很是挠头,普通得发现不了任何可疑之处,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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