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为何想起来问这个?钟云疏打趣,“莫非,觉得我不可信?”
“怎么可能呢?”沈芩嘿嘿一笑,““商量个事儿呗。”
“说。”钟云疏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却剧烈地不安,尤其是听到赵箭说,抓了三个夜袭客栈的黑衣人,差点暴走。
“有个黑衣人被抓以后,自称是逃出来报信的,让人分不清是敌是友,”沈芩留意着钟云疏的神情,“说是秘帐库房、客栈和码头都会出事。”
钟云疏见过许多两面三刀的人,假投诚也是兵家常用的伎俩,一是为了探察情报;二是可以里应外合。
这黑衣人只是想脱身、抑或是想当细作,又或者怀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钟大人,”沈芩打断他的沉思,换了另一种商量的语气,“有个人想让你见一见,更重要的一点,你保证见完还会冷静好吗?”
钟云疏点头。
“拉勾!”沈芩知道对钟云疏来说,除了殉国的新生父母以外,前刑部尚书雷霆就是最亲近的人了,遇到杀父嫌凶,再冷静的人都可能崩溃。
毕竟,据赵箭透露的小道消息,钟云疏上次失控,是把前晋王殿下打得鼻青脸肿。连泥人都三分性子,更何况是他?
钟云疏的神情凝重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芩勾着两人的小指、还孩子气地晃了晃,内心深处某个坚硬的角落正慢慢软化“走吧,去哪儿见?”
“……”沈芩眨巴眨巴眼睛,这人这么聪明真的好吗?
想归想,沈芩还是叫上了白杨,一起去囚房。
快走到囚房门边时,就听到不大的囚室里,传出大头人愤怒地骂声“吃里扒外的混帐东西!”
“阿汶达部怎么出了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
“本大人为你费了多少心思,要什么有什么,喜欢什么给什么?!”
“你……你竟然借着夜袭的名义,到这里给他们通风报信!你这个黑了心肝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你们阿汶达部会将受到羽蛇神最严厉的惩罚!你们会血流成河,断子绝孙!”
沈芩、钟云疏和白杨三人面面相觑,大头人每日一顿“竹笋炒肉”,平日说话都气若游丝,好像随时会死掉,现在叫得嗓音都哑了,隔着门和墙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莫非这人真是逃出来报信的?
沈芩本来还挺高兴能遇上大头人气急败坏,这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可转念一想,大头人会不会怒极攻心、活生生地气到吐血、或者直接气死。
白杨打开囚房门锁,推开房门,让钟云疏和沈芩先进,最后才看到大头人。
自从“竹笋炒肉”加餐以后,大头人原本保养得极好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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