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绝望和疼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只是破口大骂,就像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呼哧呼哧喘个不停。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不止大头人,就连沉默的佘女都以怨毒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叛逃就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钟云疏的视线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指向一个人“你想让我见的人,是他?”
投诚的黑衣人看着进来的三个人,眼神复杂至极,视线最终停留在钟云疏身上“钟大人,您最好把他们和我隔开,不然明天太阳升起时,这屋里说不定一个活物都没了。”
沈芩暗暗冷笑,谁不想要单间?可是又凭什么给他单间呢?
黑衣人的视线又停在沈芩身上片刻,咧嘴笑得特别开心,忽然开口“三羧酸循环,请沈神医多多指教。”
沈芩差点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