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就当解闷了。”沈芩从来不逼崔萍做什么,因为她知道,崔萍能有现在这样的状况,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正在这时,阿沭达查完戴荣,经过沈芩门前,又退回来:“什么名目?什么解闷?”
沈芩拽着阿汶达,问:“南疆妇女有身孕时,如何止孕吐?常吃什么,喝什么?煮什么草药?”
阿汶达一怔:“我记得好像回答过你,没什么可以怀疑的。”
崔萍坐在旁边,一页又一页地翻看,问:“钱公子,这书页怎么如此散乱?要不要重新装订一下?”
沈芩苦笑,自己手里几本医书,都是沈宅里散落一地的书页装订起来的,纸质极薄、还容易撕破:“姐,你凑合看吧,别撕破了。”
崔萍看得越发小心,饶是如此仍然有书页碎裂的声音,看得心惊胆战:“这可怎么办?陈娘,能做些浆糊吗?把这书重新粘一遍,免得看坏了。”
陈娘听了,立刻赶去厨房做了浆糊,这东西趁热做,却要放晾了用,没办法,只能捧着热乎乎的浆糊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希望快些凉下来。
崔萍揭裂了第六张书页,再也不敢往下看,只是眼巴巴地望着门边,陈娘怎么还不来?等着急了,就围着矮几转圈子。
“姐,你能消停点吗?去,喝些茶,陈娘的动作很快,不要担心。”沈芩劝好崔萍,自己收拾那堆残破的装订书。
一页一页合上,忽然发现有几张的纸页略厚一些,就挑出来单放。
放着放着,额头就开始冒汗,沈芩端起晾凉的茶汤正打算一口喝掉,就听到陈娘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钱公子,那茶凉了没多久!”
沈芩就被茶汤烫了一下:“啊!”
“咣当”一声响,茶盏打翻在矮几上,四溢的茶汤将单放的厚纸页浸透了。
沈芩手忙脚乱地收拾。
沈芩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医术就是唯一的特长,其他的不论是比心眼心计、吃苦耐劳,没有一样拿得出手。
多么痛的领悟。
“钟大人,你不嫌我笨吗?”沈芩皱着眉头。
“怎么会?”钟云疏有些纳闷,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你到底想什么呢?”
沈芩抬头,坦然迎向他的视线,勾住他的颈项,问:“文师兄是不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负我,就带我走?”
“不会有这一天的,”钟云疏用食指抬起她的下颌,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你向我保证过,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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