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为定,”沈芩从他怀里溜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给崔萍她们上课。”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芩的医术教学课开在崔萍和杨梅的舱隔内,有图有画有文字,深入浅出的讲解,再加上不定期的考试,让崔萍杨梅和陈娘三人的业务水平有了显著提高。
以至于,沈芩和阿汶达两人去病房舱巡视的时间,越来越短,她们基本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钱公子,”崔萍举手,“给我们讲草药吧。”
“行!”沈芩又将预备的常用草药名录取出来,摊开在矮几上,“对了,姐,你还记得怀孕时去花草茶铺子买的草药吗?如果还能记起来,就画给我。”
崔萍的记忆因为漫长的精神重压,时好时坏,断断续续,花草茶铺子的事情沈芩早就提起过,可她就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可以看看这本草药名录,就当解闷了。”沈芩从来不逼崔萍做什么,因为她知道,崔萍能有现在这样的状况,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