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夜空,同一个月亮,不知道运药大船到哪儿了?”沈芩幽幽地记挂着。
“应该快到永安城了吧。”钟云疏算了算行程。
……
永安城大诚宫内,长生殿外的廊下,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福德躬身在外面禀报:“陛下,陛下……”
邺明帝把批奏章的朱笔一搁,有些不满:“福德,怎的如此毛燥?”
福德进了门,立刻挥退大殿内侍,然后凑到邺明帝的耳畔:“韩王殿下和了尘都回来了!”
邺明帝一阵错愕:“怎么回来的?为何完全没有消息?”
福德立刻从袖子里取出一封密报,恭敬地递出:“韩王殿下派人扔进奴家的马车里,竹筒外面绑了离城时约定的标记。”
邺明帝立刻把密报展开,看的手指有些颤抖,不住点头:“好!好!好!”
“太好了!”
邺明帝随手取了两份空本,笔走龙蛇地写满,交给福德:“你带上腰牌走一趟,把这两份送到宣刑部尚书府和刑部雷府。”
“机密行事。”
福德肃然而立,双手接过密旨,躬身行礼,立刻脚不点地奔出去。
半个时辰以后,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率领大理寺顶级好手,深夜骑马离开永安城,奔赴附近最大的漕运码头。
在他们离城的同时,一列银甲卫队随行而去。
三日后,天亮以前,整整三十辆马车、严密包裹的货物,运进了大理寺的黑狱库房内。
刑部和大理寺所有官员皂吏取消休沐,同时永安城所有铁甲巡防开始日夜值守,整座永安城弥漫着山雨欲来风来楼的气氛。
五日后,现任刑部侍郎雷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雷府,刚进门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雷夫人:“母亲,您身体刚恢复没多久,和你说过不要等门嘛。”
雷夫人沉默地跟着雷鸣进了花厅,挥退了女使和仆佣,抓着儿子的胳膊问:“有没有云疏和芩儿的消息?”
雷鸣一脸郁闷,他都大半年没着家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娘亲不关心他,反而关心钟云疏和沈芩,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雷夫人急了:“说话啊!你不是说毓儿和锁儿都找到了吗?他们人呢?”
雷鸣想到钟云疏和沈芩的一堆嘱咐,赶紧从背包里(没错,陈娘也替他做了一套背包)取出一沓纸页,悄声说:“娘亲,他们很辛苦,但是都还算安全。”
“而且,义兄和沈芩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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