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的死因,给了我很多资料,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追查凶嫌。”
雷夫人双腿一软,眼睛里浮着水光,手中的帕子都快绞破了:“真的?”
雷鸣郑重其事地点头:“没有查到我也不能多说。沈芩让您保重身体,身体好了,其他的事情才有可能。喏,这是她新写的食疗单。”
雷夫人格外珍重地接过来,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一时间,囤积在底、压得人快喘不过气来的担忧和不安,被这薄薄几页纸给铲了个底朝天。
记得她在雷府的那几日,家里不再沉闷无趣,她能把吃食翻出那么多花样,还能把饭后遛园子变得那么有趣,这就是有女儿的感觉吧?
雷夫人捧着纸页,好半晌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沈芩那么忙那么累的,怎么还写了这些个?她的伤好了吗?是不是又瘦了?”
“她现在吃得好吗?有胃口了吗?”
“娘,您就别担心了,有义兄照顾着。我累了,回屋躺会儿。”雷鸣踢着小石子回屋,一想到自己在那儿吃的瘪、受的气,更加郁闷了,哪个才是亲生的!
他才是亲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