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就在于前者你永远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愈合,什么时候又会不小心撕裂。
你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时光魔法来慢慢缝合,如果情况良好,或许会痊愈,但若某天又不经意的碰到它,你仍会引起一阵莫名的颤抖。
而此时的父亲正是如此,随着主祭一次次提到母亲的名讳,他便会不由自主的僵硬身躯,不敢稍动。有这种现象的人不只他一位,老卡特曼在每一次仪式的间断都会用手压着胸口猛然吸气,护卫长则是收起了平常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紧紧的握拳,直盯着石碑。
至于其他人就比较正常,他们只是默然的低头,随着祭奠的进行而木然的行动,而我则是不时的偷偷观察大家,尤其是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主祭。
主祭是个跟老卡特曼看过差不多五办花开次数的先生,但他的满头白发没有长错位子,这是我分辨主祭跟老管家的方式,当然,他们穿的衣服也大不相同。对于伺奉光明的祭司而言,简单朴素的白色长袍就是最好的穿著。
在祭司的眼里,只有光明和黑暗,而黑暗对他们而言,则是光明正要前往的地方。因而,祭司的主要工作在于替光明之子祈福、主持婚丧喜庆、治愈伤员、培养光明的信徒。
我们领地的教堂占地不小,位在农园后方,每天早上都会响起“当…当…当…”的钟声,敲醒熟睡的农民,提醒他们该起床干活了!
而教会里的祭司们也会到他们的田地里跟农民一同耕种,基本上是自给自足,不过每到婚丧喜庆,教会还是会收到不少的献礼,而主祭则会把这些献上来的物品在每个礼拜的祈祷日拿出来供大家享用。
我第一次进教堂的时候,大概只有一两瓣花吧,据老管家的说法:“少爷初次到教堂便引起很大的震荡,因为主祭首次为少爷赐福的时候,整间教堂顿时闪耀无比,光明显著。”
“主祭事后还恳求亚诺曼公爵将少爷送进教栽培,说是将来定能当上总主祭或是教主之类的祭司人员,但少爷是亚诺曼家唯一的子嗣,老爷又怎么会将少爷送到教会呢?!”卡特曼边说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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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是什么?”我曾问过白发苍苍的主祭。
“光明是没有黑暗的世界。”主祭和蔼的摸摸我的头回答。
“可是这世界每到晚上就充满黑暗。”我那时是天真无邪的七瓣花。
“因此才需要光明驱赶黑暗。”主祭没有被我问倒。
“所以光明就是曜日?”好险那时老师不在身边,不然准被敲头。
“曜日是光明的骑士。”主祭双手背在身后,驼着背,笑着对我说。
“那橙月就是黑暗的法师?”我小小年纪就崭露出辩才无碍的天分。
“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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