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光明在黑暗中的指引。”主祭耐着性子回答,但背在身后的手逐渐握紧,而我没有看到。
“这样啊…那星星是黑暗的祭司?”我不死心。
“万物都是光明的使者,光明就是一切。”主祭决定不再争辩,直接下结论。
“可是你刚刚说光明是没有黑暗的世界,怎么又变成光明是一切?”我小小的脑袋晃来晃去,这不是变成跟老师说的一样吗?!
“光明在上!”主祭激动的高举双手朝向光明,然后转身虔诚的祈祷,不再理我。
而我则听到他断断续续的祈祷声说:”黑暗的使者来质疑我对光明的信仰,但我不会动摇,睿智的光明将会引领我走向正确的道路…”
自从那次之后,主祭就没再去烦过父亲说要把我送进教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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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吊念完母亲后,父亲率先返回瓦尔多堡,众人也逐渐散去,我则趁机找到落单的主祭,走向他,准备发问,而主祭看来信心满满,似乎准备好三瓣花前被我问倒后的完美答案,但我今天不是来跟他讨论光明的:“死亡是什么?”
“死亡是光明的…”主祭突然发觉不对,赶紧改口:”咳咳…死亡是…死亡是黑暗的降临。”
“那可以用光明驱赶黑暗的降临吗?”我满怀希望的问。
“很抱歉,孩子…”主祭突然明白了我的症结,他的表情转而严肃又惋惜,然后哀伤的对我说:“你可以选择拥抱光明,让黑暗的降临不再令人忧伤。”我沉默的低头,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三个瓣花前我只能找主祭解惑,但今天我还有格兰老师,我开始抬头四处群找他的踪迹,然后便在母亲的石碑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我朝他走过去,与他伫立在那洁白又放上许多奠花的石碑前,然后我轻轻的问:“人都会回到光明的怀抱吗?”
“没错。”格兰老师看着石碑上的名子静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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