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项,然后每次只调整其中一个或两个变项,来达到假设的成立。”斯坦师父讲解的很详细,但我没一个字听得懂。
“这样说好了,就是不断的在失败中求出一个成功的方法。”这样好懂多了。
“师父常做实验吗?”我好奇的问。
“嗯…很常做。”斯坦师父回想一下才说。
“成功过几次呢?”这才是我好奇的重点。
“三次。”师父比出三根手指。
“经过几次的失败呢?”我开始觉得斯坦师父跟格兰老师有点像。
“几百次吧…”
“几百次?!”睡意渐浓的我突然惊醒!
师父不耐烦的挥手并说:“总之,明天跟我一起做实验就对了。”
虽然师父和老师都喜欢刺激我的神经,但他们不同的地方在于,斯坦师父有着格兰老师没有霸道和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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