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拔。
从未看清过事实的真相。
傅崇雪可怜他,就像可怜一个已经无家可归的孤儿。他一生的夙愿并没有达成,在众人眼里无非就是一个叛国、愚蠢、靠姐姐赵钗上位的可怜男人。但是那天夜里,傅崇雪似乎拨开层层的创伤,看见了她最初最初的那颗赤诚的心脏,只不过后来被荣华富贵所掩埋。他耿直、没有任何花花的心肠,唯命是从才落得今天的地步。
若要问后不后悔。
后悔。
自己竟然与年少时候的心愿背道而驰,同流合污。
他终于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却已经来不及了,即使存活于世上也不过是乱臣贼子,没有人会饶恕他。他心里一寸一寸如同针扎一样疼痛。夜风漫漫,伴着傅崇雪醉人的歌声,带着春日的凉和青石板上的霜。
“我是多想,去看看北阳的疆土。”
那天傅崇雪匆匆离去,这是他最后所说的一句话。
他深情地望着她。
她区分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情感。
傅崇雪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眼中哀伤吸引了孟懿宁的注意力。她问道“怎么了?”
“琏王府如何了?”
“已经空了。”
“那地牢呢?”
“并未搜查到分毫。”
“那赵二泽呢?”
“地牢大门敞开,已经派人去寻了。”
“他还活着?”
“不知。”
傅崇雪心里突然忐忑起来,那日被救助之后凭借着一口气交代了事情,今天才渐渐苏醒过来。好不容易见到了孟懿宁,却听闻了这样的消息。她又问道,“真的一点踪影都没有吗?”
孟懿宁摸不清楚她的想法,“真的没有,可能是趁着混乱自己跑了。你若是身子好些了,你想寻就去寻。”在她的眼里,赵二泽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办出了这么多令人耻笑的事情,毫无价值所言,所以是生是死也与他无关了。现在夏王都死了,玩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也没有了意义。
傅崇雪皱了皱眉头,胸口一阵巨疼,捂着伤口坚毅的说道“我要去寻他!”
“寻他作甚?”
她瞥了一眼孟懿宁,“劳烦姑娘备车。”
傅崇雪拖着病身固执的上车,她掀开帘子问了一句“孟姑娘,北阳是哪边。”
她指了指北方。
“多谢了。”
傅崇雪病怏怏的样子没有一丝血色,孟懿宁叹了口气就随他去吧。
姑娘裹着衣服手脚冰凉,她四处张望着街道一路从承平城的城门向北方出去。那是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峰,越过了一座又一座就可以看见日思夜想的北阳,烙印在赵二泽骨血里的家乡。小路经过雨水的浸泡已经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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