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轮子现在小路中动弹不得,车夫哀叹着下马清理。傅崇雪艰难的一步步沿着小路爬上去,撑着路边捡的树枝作为拐杖,麻木的双手就算被粗糙的树皮划出了鲜血也不自知。
她另一只手抚摸着伤口,心脏噗噗噗的跳动。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一意孤行的想要往北方走,似乎这就是归属的地方。
恍惚之间,她突然在山顶之上看到了一个躺在岩石上的男人,穿着单薄的衣服,感受着来自北边的风。她跌跌撞撞提着裙子跑上去,大喊着“将军……将军……赵将军……”
好久,好久没人叫自己将军了。
他侧着虚弱的头,看见一个身影跑来,拥入了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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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he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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