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常侍师父,有客到日,多曾说有一刘玄德,身长七尺五寸,垂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乃当世之英雄。又言张锋将军尝千里送关云长,那张锋生得长大,络腮须。今观二位将军如此模样,想必是也。”张锋曰:“尊师必大贤大德之人焉。”玄德曰:“汝师何人也?”牧童曰:“吾师覆姓司马,名徽,字德操,颍川人也。道号‘水镜先生’。”张锋曰:“既有道号,又隐居于此,向来雅友颇多,玄德公可与之相交,亦可邀之助力也。”玄德然之,问牧童曰:“汝师与谁为友?”小童曰:“与襄阳庞德公、庞统为友。”玄德曰:“庞德公乃庞统何人?”童子曰:“叔侄也。庞德公字山民,长俺师父十岁;庞统字士元,少俺师父五岁。一日,我师父在树上采桑,适庞统来相访,坐于树下,共相议论,终日不倦。吾师甚爱庞统,呼之为弟。”张锋曰:“贤哉!隐士之语也!”玄德曰:“汝师今居何处?”牧童遥指曰:“前面林中,便是庄院。”张锋曰:“如此,可即去拜见水镜先生。”玄德曰:“吾正是刘玄德。”又指张锋曰:“此人乃张锋。汝可引我去拜见你师父。”童子便引玄德、张锋,行二里余,到庄前下马,入至中门,忽闻琴声甚美。玄德教童子且休通报,与张锋侧耳听之。琴声忽住而不弹。一人笑而出曰:“琴韵清幽,音中忽起高抗之调。必有英雄窃听。”童子指谓玄德、张锋曰:“此即吾师水镜先生也。”玄德、张锋视其人,松形鹤骨,器宇不凡。慌忙进前施礼。此时,玄德衣襟尚湿。水镜曰:“公今日与张锋幸免大难!”玄德惊讶不已。张锋曰:“吾幸得子龙将军相助,故绕溪来寻玄德公,及寻见,幸甚!”小童曰:“此刘玄德也,旁者张锋。”水镜请入草堂,分宾主坐定。玄德见架上满堆书卷,窗外盛栽松竹,横琴于石床之上,清气飘然。水镜问曰:“明公何来?”玄德曰:“偶尔经由此地,因小童相指,得拜尊颜,不胜万幸!”水镜问张锋曰:“汝如何寻见刘玄德?”张锋曰:“绕溪顺而寻也。”水镜笑曰:“张锋不必隐讳。玄德公今必逃难至此,张锋机警,故避劫也。”玄德、张锋遂以襄阳一事告之。水镜曰:“吾观公与张锋气色,已知之矣。”张锋心思:“已见水镜先生,想见卧龙先生不远矣。幸先生不知吾穿越而来也。”因问玄德曰:“吾久闻明公大名,张锋亦尝倾力相助,何故至今犹落魄不偶耶?”玄德曰:“命途多蹇,所以至此。”张锋叹曰:“吾因限于中原之势,数助玄德不成。”水镜曰:“此盖因将军左右不得其人耳。”玄德曰:“备虽不才,文有孙乾、糜竺、简雍之辈,武有关、张、赵云之流,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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