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辅相,颇赖其力。近又得张锋相助,出力甚也。”水镜曰:“关、张、赵云,皆万人敌,惜无善用之人。若孙乾、糜竺辈,乃白面书生,非经纶济世之才也。独张锋多谋有勇,却受制于势,难以施展。”张锋曰:“先生一语中的,吾委实如此。”玄德曰:“备亦尝侧身以求山谷之遗贤,奈未遇其人何!”张锋曰:“吾他日必返中原,亦尝寻贤才助玄德公,只无德才兼备之人焉。”水镜曰:“岂不闻孔子云:‘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何谓无人?”玄德曰:“备愚昧不识,愿赐指教。”张锋曰:“吾可与玄德公往拜见之。”水镜具言荆襄诸郡小儿谣言,而后曰:“盖应在将军也。”玄德闻言惊谢曰:“备安敢当此!”张锋曰:“祸兮福所倚,脱大难得遇先生,真玄德公之幸也。先生可指点,若玄德军务倥偬,吾亦可往寻。”水镜曰:“今天下之奇才,尽在于此,公与张锋当往求之。”张锋曰:“如此,可尽揽之,以解生灵倒悬之急也。”玄德急问曰:“奇才安在?果系何人?”水镜曰:“伏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张锋抚掌曰:“妙哉!闻此二人道号,知其必奇才。玄德公,机不可失,可速尽揽。”玄德曰:“伏龙、凤雏何人也?”水镜抚掌大笑曰:“好!好!”张锋笑曰:“好好先生在此!”玄德再问时,水镜曰:“天色已晚,将军与张锋可于此暂宿一宵,明日当言之。”即命小童具饮馔相待,马牵入后院喂养。玄德、张锋饮膳毕,即宿于草堂之侧。玄德因思水镜之言,寝不成寐。张锋曰:“玄德公宽心,吾当助玄德公问得二人所在,与玄德公同招揽之,以拒曹操,亦可成就大业。”约至更深,忽听一人叩门而入,水镜曰:“元直何来?”玄德起床密听之,闻其人答曰:“久闻刘景升善善恶恶,特往谒之。及至相见,徒有虚名,盖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者也。故遗书别之,而来至此。”张锋密谓玄德曰:“这位元直先生,亦须揽之。”玄德颔首。水镜曰:“公怀王佐之才,宜择人而事,奈何轻身往见景升乎?且英雄豪杰,只在眼前,公自不识耳。”其人曰:“先生之言是也。”玄德闻之大喜,暗忖此人必是伏龙、凤雏,即欲与张锋出见,又恐造次。张锋曰:“待天晓便知,吾料元直先生与水镜先生相交,必与伏龙、凤雏二先生为友。公可先揽元直先生,问其伏龙、凤雏,可得三奇才也。”玄德曰:“张锋每言多中的,今度其人必然也。”候至天晓,玄德、张锋求见水镜,玄德问曰:“昨夜来者是谁?”水镜曰:“此吾友也。”张锋曰:“既与先生为友,可荐之以佐玄德公也。”水镜先生曰:“张锋岂不知‘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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