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不由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引着他朝殿内走去。
这是肖云海第一次来到明月宫,虽只是个前殿,但殿中清雅的摆设还是让他不由赞叹。
物似主人形,这话半点不错。
就拿着明月宫来说,并不见什么华丽昂贵的物什,却硬生生显出几分淡雅高贵来。
不像是前两日他去的长杨宫,前殿入口便摆了个硕大的珊瑚,生怕旁人不知这殿中主人富贵。
肖云海自诩是个文人,也有着文人大都有的通病,既贪慕钱财,又自命清高,看不惯那将钱财外露,暴发户一般的姿态。
最好的便是如这明月殿一般,摆的的青松淡柏,挂的是名家诗画,品的上等毛尖,用的素雅锦丝。
既不显富贵,又无一处不透着富贵。
这般看着,肖云海心里又满意了几分,只觉得谢婉这样的存在,简直就是为了他量身定制一般。
过了一会,谢婉翩翩而来。
许是因着心境的不同,明明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垂云髻梅英采胜簪,一样的双蝶云形千水裙,可肖云海却觉得,此刻的谢婉简直美似神女下凡。
更重要的是,这神女,他几乎已经唾手可得。
他赶紧起了身,摆着不卑不亢的姿态,朝谢婉行了一礼:“微臣见过公主。”
“肖大人免礼。”谢婉在他对面坐下,开口请他入座,等下落了座这才笑着道:“让肖大人久等了,不知大人来寻本宫所谓何事?”
肖云海一双眼睛直直的落在她的面上:“自公主走后,微臣便去面见了陛下,将公主所言,如实陈述与陛下知晓。”
谢婉闻言露了几分担忧:“父皇可是仍在生本宫的气?”
“公主且放心。”肖云海面上有了几分自得:“陛下听完臣所述之后,又询问了微臣的意见,终于确信刺杀一事另有旁人,微臣幸不辱命。”
“那太好了。”谢婉露了几分喜色,她长长舒了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重担一般,略带着几分感激的神色,看向肖云海道:“如此还要多谢肖大人。”
肖云海被她面上的喜色晃了眼,连忙摆了摆手:“不敢不敢,此事说来也是因微臣而起,如今也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肖大人过谦了。”谢婉转眸朝丁香吩咐道:“去将前些日子本宫得的白鹿纸和那块上等的徽墨拿来。”
丁香福了福身,并没有应是,而是略带着犹豫道:“白鹿纸乃是番地瑞王所供,一年不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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