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千余张,徽墨更是难得的佳品,陛下那处都没有……”
听得这话,谢婉不由多看了丁香一眼。
她不知道丁香是真的舍不得,还是聪慧到恰到好处的点出,这些物什的珍贵之处。
谢婉心中微动,面上却是板着脸道:“本宫与肖大人从前是有些误会,但好在肖大人不仅不计前嫌,还替本宫解了与父皇之间的隔阂,而那些不过是些身外之外罢了,怎抵得上肖大人相助本宫的恩情?莫要多言,快快取来便是。”
听得这话,丁香这才略略惶恐的福身行礼,转身去取白鹿纸和徽墨去了。
谢婉对肖云海歉意的笑了笑:“宫人不懂事,让肖大人见笑了。”
肖云海连声无妨,
没过一会,丁香便将白鹿纸和徽墨放到了他的面前。
白鹿纸为御用贡品,纸质洁白而莹润如玉,纤维长且厚重而有韧性,面滑如蚕丝,而徽墨落纸如漆,色泽黑润经久不褪,纸笔不胶香味浓郁丰肌腻理。
这些肖云海都只是在书上见过,也梦里幻想过,如今见得真物,虽明知若要得谢婉高看,就得推据,但他还是舍不得。
他挣扎半响,忽的开口道:“公主后日可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