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相还是极为平稳地与之前比起来,依然好上许多了。
“如何?你的调治还是有效吧!”长公主一面笑着,一面接着说道:“本宫日日都喝着你炮制的五佛茶,到了冬日里,感觉是比以往好上不少。”
“公主的脉相很是平和,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也到了换季的时候,方子里有几味药的分量,要斟酌一下,还有几味药也可以换用药性更为温补的药材了。
其实身在宫中,有时候大肆进补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才叫您把一些大补的药停了去,有些药吃了,若是淤积下来也没有发散出好的效用,吃了也就是遭罪罢了。”
有些人不见得没有好的条件,不过是虚不受补,越补越虚,到最后也是死路一条,只不过,这种死法查不出来而已。
有些太医用药并不大胆,有时只为了维持现状,所以下的药基本没什么分量,再加上皇室贵族一贯会尽些补药,有些药还是不吃为好。
“说完了本宫的身体,说一些你一定想知道的事吧!”长公主自己换了个话题,却叫宴轻歌有些奇怪。
“您的意思是?”
“聊聊你那个稀奇古怪的妹妹,或是聊聊太子怎么瞧上她的?”
长公主这话说的实在直白。
果然是稀奇古怪的女人和稀奇古怪的男人。
留下一堆稀奇古怪的麻烦和稀奇古怪的谜题。
“殿下怎么说起这话题来,那个妹妹与我并非一母所生往日我也约束不得,偏偏是她欺负到我头上来,至于太子——
那也是太子殿下自己的事,我说这些,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摄政王让和太子之间又怎么了呢?”
宴轻歌装作不敢听的样子。
“这有什么,与你联系都这般紧密,有些话还是你早早知道了变好,你这个妹妹的确是没什么规矩,听说陛下都大发雷霆,此事虽然不曾公开,和本宫到底还是知道了。”
长公主想说的显然不止于此。
“知道陛下为什么处置了太子吗?”
宴轻歌摇了摇头,这件事没有公开,估计连一些朝臣都说不清楚。
“就是为了你家里扶正的那桩事,不知是谁,也许是太子吃醉了酒说的醉话,教令一事,你还记得吧?”
宴轻歌点了点头。
宴潇潇当时口口声声说是有太子教令,也是奉太子之命行事,这靠山便是这般被搬出来的。
“正是此事传到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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