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里,陛下大发雷霆,斥责了太子,却又为了保住储君的颜面,只是处置了太子三师,倒不曾把太子怎样,可如此处置,也不过就是隔了一层纱,就差把这耳光打在太子脸上了。”
长公主显然有自己的渠道,皇帝并未公开此事,可她却将前因后果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宴轻歌也仅仅是因为三皇子突然的崛起,才察觉到太子有所异常,又根据,宴潇潇多日没有出门,才得出太子被打压的结论,却没有想到此事闹得如此之大。
“可是臣女不明白,不过是橙子汁加扶正的是太子,怎么就敢光明正大这般干涉进来?臣女的母亲是明媒正娶的正头夫人,而那妾室,府上给一些颜面称一声雅夫人到底嫡庶有别,怎么会?”
太子即便介入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这虽然能够形成很好的压迫,可实际也是最蠢的办法。
太子的介入事实上应该算是最后一张牌,可偏偏他们把这最后一张牌当成第一张牌来用,这岂不是白费心机?
长公主看出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就要看你那有本事的庶妹是怎么给太子灌了迷魂汤药的了。”
宴轻歌听了,只是一阵苦笑。
这还当真是一剂迷魂汤药,也不知是什么药,这么厉害,让太子利令智昏,这般大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