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可人儿一块意兴阑珊的吃过晚饭。我啜着烟袋锅子思考人生,唐可人坐在柜台里核对上个月的账目,归海为了逃避对账的工作,推说要帮忙拉客源,理直气壮的坐在门口磨洋工。
就在这个时候,店里来了位女顾客,行色匆匆,慌慌张张的撞开门,吓得穿金戴银一溜烟躲进里屋。女人张皇无措,甫一进门就直奔我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险些卸掉我的膀子。
她一抬头,我才看清,这不是那日在殷家帮忙抬遗像的女人么!心里咯噔一下,直觉殷家那里必是出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女人扒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师父救命!出大事了!”
我从她手中挣脱出来,用烟杆安抚的在她肩上轻轻扣了两下:“别急,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唐可人和归海重溟也都围了过来,女人哽声道:“我姑舅哥中邪了!像是被附身了一样,又哭又笑,非说自己是……是……”
“是什么?”归海重溟好奇的问。
“他非说自己是殷宁!”女人打了个寒噤,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意:“从今天早晨开始,人就寻死觅活的,不是撞墙就是割腕……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先他捆了。求师父看看吧,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女人说的行状,倒是跟当时白母的样子如出一辙。我眉头紧锁,问她:“你姑舅哥是哪位?跟殷家什么关系?”
女人啜泣着回道:“就是那时候,跟我一块抬遗像的那个……”
竟然是那个替殷家操持张罗ming婚的矮胖青年!
我万没想到第一个中招的居然会是殷家的人,心里七上八下一时间竟没了着落。
冷不防想起赵空崖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忽地打了个闪,事情不对,只怕这里头还有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