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凝固的鲜血从腹部一直淌到门口,身上衣衫凌乱,手中还攥着沾满鲜血的剪刀!
柳行舟突然扑了进去,抱住余华青的失身痛哭起来!
“华青……华青……华青……”声嘶力竭的狂乱吼声让听者都为之一颤。
伊心紧紧拽住他的衣襟,哭着喊他:“爹爹,爹爹……”
原本站在门口的众人都纷纷进来。怕吓着小孩子,玲珑早被邻居家的大婶哄着抱了回去。之前就有人想来抱走伊心,可是伊心死死地抱住她娘亲的身子不肯撒手,哭喊着不肯走。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过来边劝边拉,可是柳行舟像是什么也听不见,抱着余华青的身子动也不动。被拉扯地急了,竟挥着手吼道:“滚开!都滚!”双眼充满血丝,脸上是人们从未见过的凶狠表情,然后把余华青的身子抱得更加紧。
“柳先生,我们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两个孩子要养,要节哀啊!”
“是啊,柳先生,你看看伊心,她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了这种场面呢?赶快把她抱开吧!”
“柳先生,你要多为孩子想想啊!”
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柳行舟慢慢抬起头,看着哭的气抽声噎几乎要晕过去的女儿,心中的悲恸更深。轻轻地放下妻子的身子,回身抱起女儿,强忍着泪意柔声安慰着。
伊心毕竟是小孩子,之前已经被吓得狠了,这时回到父亲的怀抱,才放松了心神,慢慢睡了过去。
柳行舟把女儿交给张大有的妻子道:“张大嫂,麻烦你先照顾心心,她额头上的伤也要处理一下,拜托了!”
张李氏忙接过孩子道:“柳先生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柳行舟把妻子抱起来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又去打了盆水,拿了毛巾,细细地给她擦洗。他慢慢地做着这一切,再也听不进去任何话。
众人见他这样,知道一时之间是劝不回来了,只能帮着把堂屋收拾了一下,都摇着头叹着气回去了。只留下张大有和另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着,怕柳行舟也做了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