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定了楼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兰玙笑道:“这个女子倒是知情识趣,有些眼力。”
秦云周也笑:“否则怎么做的了楚玉阁的头牌?至今还是个清倌儿呢,倒是可以考虑把她收了房。”
“你若真这么做,秦相还不得气得昏过去?平日里走动走动也就罢了,你还真起这样的心思?”
“哪就真有了,不过是玩笑话。”
“玩笑不玩笑的过后再说。今日找我来,可是又有了什么消息?”
“没什么,他们两个左右也只能耍出那几样花招,还能想出什么新鲜招数来?只不过想问问夏侯有没有什么信儿传回来。”
“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只还是上回在父皇那儿听说已经攻下了靳城,如今只剩下长平。想必这些日子都在做准备,顾不上吧。”
“原以为最多不过半年就能回来,谁知这都近一年了还……也不知道他在外吃了多少苦。”
“是啊。不过吃苦归吃苦,想必学到的东西一定也不少。我倒是极羡慕他能在沙场走一遭。”
“只要是热血男儿,哪个不想去战场大显身手,只可惜你我都只是文弱书生,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希望了。齐衍倒有的是机会,二皇子说不定也可以跟去看看。”
“我看难,二皇兄的身子进来似乎不大好,齐衍都不大让他出门了。”
“唉,不说这个了。前些日子我又见了风勉一面,他刚从沧州回来。”
“哦?事情办得怎么样?”
“很顺利,生意好得不得了,而且完全没有人怀疑。这样一来,我们以后做很多事都会方便一点。”
“是啊,风勉果真是个经商的天才,难怪风家在他手里又繁盛很多。”
“你那边呢?上回你不是说大理寺的那个吴远山似乎是个可用之才,有接触吗?”
“私下做了些了解,他倒是个正直清廉的好官,只是为人迂腐了些,只怕难以为我所用。”
“迂腐的人有迂腐的好处,可以试试。”
“嗯。”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兰玙笑道:“时候也不早了,回去吧。”
“也是,只怕浣玉在下面都冻坏了。”
“这时候了才想起来,你这惜花之名我看也是言过其实。”
正在这时,浣玉推门进来道:“六皇子,秦公子,时候不早了,茶喝得差不多了吧?”
于是三人相携下楼。路过一棵白色梅树时,兰玙突然站住。左看右看,选中了一支开的极繁茂的花枝折了下来,笑道:“霜河喜欢梅花。”
浣玉道:“想必这位霜河姑娘定如白梅这般清丽可人。”
兰玙笑道:“岂止,霜河万不是一句‘清丽可人’就能形容得了的。”
浣玉悄悄捅捅秦云周,促狭笑道:“六皇子对这位霜河姑娘如此溢美,这位姑娘真是好福气。”
秦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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