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阮元君竟然会把安排在身边,这样更好,我就更不用担心了。至于其他人,我只是把他们做的事说了出去,又没有冤枉他们,也怪不得我。如果夏侯正则忍住不吃窝边草,墨书安分守己,我就是想利用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总是你有道理!可是对墨书的惩罚也太残忍了一点吧?”
“惩罚她的又不是我,所以她要恨也只能恨阮元君,怪不了我。”夏侯褚睿一点也不为此感到内疚。
秦云姿本来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然而听到他们后来的对话,慢慢也就明白了,然而她却不觉得有丝毫害怕,还对秦云周道:“哥哥,夏侯说的没错。如果他们自己不做那些事,别人谁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何况他们都那么坏,那么欺负夏侯和霜河,根本就是罪有应得!”
秦云周看着妹妹一脸地坚决支持夏侯褚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