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叛军先见将军被杀,如今又见城楼上飘扬着的天胤大旗,心知大势已去,军心涣散,纷纷放弃了抵抗。林将军率一小队人马开路,将夏侯正则及大军迎进了穗城之内。
穗城的百姓见是朝廷的军队得胜进来,都夹道欢迎。夏侯正则来不及进府,就地就召集了将领吩咐善后事宜,严令不许烧杀抢掠不许扰民,让百姓更是放心。
安排好了一切,突然记起儿子来,问道:“夏睿在哪里?”
众将领面面相觑,这才发现这次最大的功臣竟然没有和大家在一起,都着急起来,一叠声派人去找。却在这时看见身后的军队慢慢让开一条路,一个人打横抱着另一个人缓缓走过来。
待那人走近,夏侯正则大吃一惊:“德武!是你!”然而看清他怀里的人时,更是大骇,什么都顾不得了:“褚睿!”想抱过夏侯褚睿,但看他满身血污又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最后还是林将军出言提醒才忙忙地叫人去找大夫,又叫人带路将夏侯褚睿抱进了府衙的后院,找了一间干净舒适的房间放了下来。
大夫在房内为夏侯褚睿诊治,夏侯正则怕吵到他,将人都赶了出去。德武也要走,却被他叫住了。两人站在房外,许久都没有说话。
良久,德武道:“将军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末将就先告退了。”
夏侯正则这才道:“德武,你为什么要离开侯府?你知道我和褚睿都来了这里,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我为什么离开侯府,侯爷不清楚吗?”
“这……”夏侯正则叹了一口气:“我并不知道你对墨书有情。”
“侯爷,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与其说恨你和阮元君,不如说我恨自己的软弱,不能就她于水火。”德武的表情中满是痛苦。
“是,这件事我也要负责任。”
“侯爷何必假惺惺?当初出事时您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阮元君胡作非为,如今却在我面前表露悔意,有什么意义?”
“德武!”被自己昔日的侍卫这样一番抢白,夏侯正则的脸上不禁有些挂不住,怒喝道:“我不过是对你略感愧意,你就想来教训我吗?!”
“既然侯爷听不得逆耳之言,又何必再提当日之事?侯爷若真觉有愧,当日之事不必再提。给人希望再剥夺,无疑是件极残忍的事,然而也残忍不过时候强迫人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当初的不堪。我受侯爷恩惠,今生绝不会对您做任何不利的事,您大可放心。”
听德武领会到了自己真正的意思,夏侯正则更觉狼狈。德武绕过他,一言不发地去了。
夏侯褚睿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略动了动,身上的几处伤口都尖锐地痛了起来,脏腑之间也有一股真气翻涌。在床边守着他的一个小丫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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