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错!?
余昕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茶几应声而碎,“哗啦”,遍地碎渣。
在家里坐立不安的余昕走几步,坐下。坐不了几秒又站起来走。拧开酒瓶灌下一半他仍然无法平息内心的焦躁。最终他醉倒在家里,菲尔斯来到他家拉开窗帘,他抬手遮住阳光,那一瞬间他放弃了对牧沙的爱。现在的他,是属于黑暗的。属于黑暗的他,还能否给得了牧沙幸福?他心中的答案是否。
“Kai。能否告诉我你在难受什么?”菲尔斯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双手平放在双侧,和善且温柔。
余昕坐起来揉揉额角:“我没事,先生。”
“这些年,你从不曾宿醉。我也从不曾见你这样失落。”菲尔斯这样的人眼光太毒。余昕靠着床头拨拨额前是散发:“我想向您告假。”
菲尔斯双腿叠交:“说来听听,Kai.”
“我想结婚。”
“和谁?”菲尔斯很惊讶他的决定,余昕跟了他这么多年从不曾和任何女人过于亲密。呃,连基本亲密都没有。
余昕仰头:“我所深爱的人。”
菲尔斯瞬间就想到了他钱包里的那个女孩儿。除了她,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有如此魅力让余昕如此失态。
“需要多久?”
“我也不清楚。”余昕有些歉意,“你也知道,追求女孩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菲尔斯明了一笑:“当然,你把手里的事情安排好之后我准许你离开。假期无限,只要你别到时候忘了回来就行。”
余昕愕然,菲尔斯是否太好商量?
菲尔斯哪有那么好商量。余昕很快就猜到菲尔斯做的什么打算,他不过是想让余昕把牧沙接来之后让牧沙成为余昕的软肋,从而更加紧迫的控制余昕。这也让余昕犹豫了许久,到底回国还是不回国。
余晓来电话:“嗨,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一件刚知道的事情。”
余昕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后仰:“说。”
余晓:“沙沙好像跟一个男人好上了。”
余昕:“嗯,还有什么?”
余晓:“有点混乱,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余昕:“我下个月回国。”
余晓傻了。这决定是不是太快了点?还是说他早就有打算?而余昕想的是,牧沙上一次的婚姻已经在她的心上划下了伤痕,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她把关。如果这次的男人不成事,他就把她带走。即便她对他没有多余的情感,也不用再去为了那些无谓的男人而伤神。
他太了解牧沙,不管她怎么成长,不管她怎么变,骨子里的有些东西,一生都无法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