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堆里爬出来的时候只能看见苍怀霄抱着楼婉离开的背影。
作监脸色灰白,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杜工匠的脸色没比他好多少,“作监大人……”
“还叫我干什么!赶紧想想怎么自己的深股市吧!”作监绝望地闭上眼。
陛下好不容易来视察一次,居然还赶上房梁倾塌,砸中了陛下……作监只是想想都觉得背脊发凉。
现在楼婉还因此受了重伤,这些账零零总总地算起来,怎么也得以死谢罪。
杜工匠听他这么说,心下一片冰凉,“我——我建的楼不应该是这样啊!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作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一心只想着如何央求苍怀霄放过他的家人。
……
苍怀霄亲自抱着楼婉回养心殿,路上江德年说要帮他,被他冷冷地瞥了一眼。
江德年少见他那般不耐和焦急,没敢再提第二遍,连忙派人去请玉铭。
短短数百步路,楼婉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她额上都是汗,背上湿了一片,苍怀霄以为是汗,一直到回了养心殿把人放下一看,才知道她背上都是血。
他神情更加冷峻,难得催促江德年,“太医怎么还没来。”
“陛下,太医马上就到。”
苍怀霄低头看着满头大汗、昏迷不醒的楼婉,心下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却敢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把他护在身下。
楼婉和他为数不多的见面中时常给他惊喜,她的思想,她的才华,和她的勇气,让苍怀霄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她嘴唇已经失了血色,那样子让苍怀霄情不自禁地想起他母妃临终前的样子,也是静静地躺在那儿。
那么柔弱,那么无力,像是一只随时会被折了翅膀的蝴蝶。
他的心猛地一沉,烦躁地低吼一声:“太医呢?!不是说来了么!”
江德年和刚刚到的玉铭都被苍怀霄吼得怔了一瞬。他们眼中苍怀霄骨子里都刻着矜贵,齐太后打压他打压得最狠的时候都不曾见苍怀霄如此失态。
“参见陛下。”玉铭连忙行礼。
“行了,快点过来给她看看吧。”
苍怀霄起身,把位置让给玉铭。
玉铭凑上前,看到楼婉的脸时愣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面不改色地给楼婉诊脉。
苍怀霄素来自制,很快就把整理好自己的脸色和情绪,站在一旁看玉铭给楼婉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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