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
玉铭给楼婉把完脉,又要去脱楼婉的外衫,苍怀霄咳一声打断他,“你做什么。”
“陛下,楼小姐的背上都是伤口,我得剪开看看,才知道楼小姐伤得如何。”玉铭从容地回答。
“……她是女子。”苍怀霄微微蹙眉,尽管知道玉铭这么做是为了给楼婉治伤,但他还是觉得不妥。
楼婉是个女子,要是被男子看了身子,于她的名声有损。
“但是楼小姐的伤都在背上,若是不剪开她的衣裳,臣无法给她医治。”
玉铭说得有理,但苍怀霄还是觉得不妥,让江德年去找了两个宫女来,把楼婉的衣裳剪开。
玉铭嘴角抽了抽,陛下倒也不必护到如此地步。
玉铭看了楼婉伤口,不算严重也不算轻,不过皮下蕴着一层淤血,有些地方淤血已经破皮而出了,所以苍怀霄才能摸到一背的血。
他飞快地写了药方,交给江德年去抓药,药房自有人煎好药送来。他写了两张,一张喝的药,一张擦的药。
擦的药先配好送来,玉铭交给宫女给楼婉擦药,自己走出内殿,正好看见苍怀霄眉心深锁地站在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