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怀霄哄得认真，要是楼婉看见他眼里的情绪，真的以为苍怀霄在哄她。

蔡嬷嬷连忙说：“陛下，老奴并非刻意不让昭妃娘娘吃东西，是太后要老奴教娘娘些规矩。”

“学规矩也不必饿着肚子学。江德年，御膳房还没送吃的来？”苍怀霄佯怒，江德年立刻走进来，把膳食摆了一桌，把蔡嬷嬷和绵绵等人都拉出去。

门一关，楼婉和苍怀霄就不必再扮宠妃和昏君，楼婉马上拿起筷子吃菜。

“你真是饿着肚子等朕啊。”苍怀霄蹙了蹙眉头，是他疏忽，应该先让江德年过来打点打点的。

楼婉点点头，神色中有委屈和不悦。“陛下，当初你只说跟你合作的，可没说要饿着肚子合作啊！今天去齐太后那里还跪了一通，真是……听她说话我就烦。”

楼婉一边吃一边抱怨，说到一半还顺嘴夸奖了御膳房的四喜丸子做得很好吃。她虽然很饿，但是吃相很香也很好，两颊微微鼓起来，可爱极了。苍怀霄本就饿了，看到楼婉的吃相，食欲也大增，丢下天子的威仪和楼婉一同进食。

他自幼受礼教约束，食不言寝不语。他从不知道一边吃饭一边听人说话这么有意思，这么让人胃口长进。

“下回再让御膳房给你做。”

“那好啊！”楼婉对苍怀霄的不满消失了，她现在在宫里扮演的是苍怀霄的宠妃，她当然得利用这个身份多吃点好吃的。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形，苍怀霄轻轻扫一眼，夹丸子的手一顿，掉在桌上。

楼婉心疼不已，正想夹起来，手被苍怀霄抓住。

“别吃了，很晚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江德年，进来。”

苍怀霄抓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腕细嫩，像一块嫩豆腐，他轻轻摩挲，等着江德年把桌子撤下去。

楼婉还在心疼丸子，又听见江德年问：“陛下今夜在钟粹宫歇息么？”

“嗯。”苍怀霄的声音很低，在楼婉听来却振聋发聩。

他要睡在钟粹宫啊。楼婉谨慎地看他一眼，却丝毫看不到说笑的意思。

“陛下，咱们不是合作吗？你怎么还真的要在这睡啊。”楼婉咽了咽口水，把丸子的事情抛到脑后。

“做戏要做全。你信不信待会齐太后就会把蔡嬷嬷叫去问话。”苍怀霄淡淡地说。

楼婉的另一只手捏紧了上衣的下摆，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倒显得她心思狭隘了。她虽然不是保守顽固的人，但是要她和一个男子同床共枕，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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