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苍怀霄这样有权有颜的人,楼婉也很慌张和害怕。
皇帝和新进宫的妃子同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楼婉试图说服自己。她和苍怀霄分开换衣洗漱,绵绵伺候她换衣时问:“小姐,您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蔡嬷嬷神出鬼没地冒出来,瞪着绵绵,“我不是说过了,进了宫就没有小姐了,你得叫娘娘。”
“哦。娘娘。”绵绵小声改口。
楼婉斜蔡嬷嬷一眼,跟苍怀霄同房的紧张盖过了她对蔡嬷嬷的不满,她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卧房。
江德年灭了房里的其他蜡烛,只留一根给楼婉照明,见她魂不守舍地走进来,对她笑说:“昭妃娘娘,陛下已经躺下了。奴才先退下了。”
“江公公,我——”楼婉刚想说话,江德年已经迅速地关上门了。
她无奈望天,房里烛光昏暗,床幔后有一个人影,是苍怀霄。她纠结不已,她累极了早就想睡了,但是房里没有别的可以让她躺下睡觉的地方。
最终还是困倦占了上风。她一鼓作气地掀开床幔,尽管床上很黑,她还是能看见宽大的床上,苍怀霄躺了半边,中间放着一碗水,留了一半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