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楼婉条件反射地松开,欲盖弥彰地看向别处,“我真的不紧张。”
“是不是因为和陛下吵架了,不知如何面对陛下呢?”
楼婉脸色微红,“如珠,你以前不是这么多话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如珠知她是恼羞成怒,吐吐舌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绵绵那丫头待久了,很难正经的。您就当奴婢多嘴。”
“……你们在外面都听到了是不是?”楼婉小声问。
如珠顿了顿,回道:“听到一点,但听不真切。”
“那你们觉得,这件事是不是我做错了?”
如珠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娘娘,您说陛下什么都可以,陛下都不曾生气过。但是陛下和王爷毕竟是手足,您这样猜测陛下他当然会不高兴了。”
“就是说你也认为是我的错了……”楼婉垂眸,心下却不觉得生气,更觉得自责和内疚。
“不过娘娘您也不必担心,陛下多疼爱您您还不知道么? 陛下不会生气太久的,只要您诚心跟陛下道个歉,陛下很快就会原谅您的。”
楼婉想到苍怀霄离开时那个愠怒的眼神,长叹一声:“但愿吧。”
还好很快就到了齐渊摆宴的地方,来的路上楼婉忐忑万分,不知该如何面对苍怀霄。但是来了之后,她忽然释然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痛快些!
于是她大步走进去,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娘娘,您终于来了,臣还以为要再派人去请几次您才来。”齐渊话里有话,楼婉却没认真听。
她在看苍怀霄。
他还是下午那副样子,冷冰冰得难以接近。
是还在生她的气吧。楼婉心里很失落,估计今天是没机会向苍怀霄道歉了,与其坐在他身边看他的脸色,还不如离他远一些。
也许看不到那张冷漠的脸就不会伤心了。
“齐大人,今天的风是东南风,我这两日身体不适,我的位置又正对风向,你还是帮我换个位置吧。”
齐渊看一眼苍怀霄,后者面无表情地品酒。齐渊顿时明白了,一定是陛下和娘娘之间出了问题……他故意说道:“娘娘,别的位置就不能坐在陛下身边了。”
楼婉怎会不知,她眼皮微垂,不敢看苍怀霄的表情。“那也比我生病传给陛下好。”
“好吧,既然娘娘这么坚持,那就——”齐渊正要给楼婉安排一个新的位置,苍怀霄却突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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